拆解、重塑 ‧ 球鞋领域的『藤原效应』 – 藤原浩与最新鞋

为庆祝即将到来的 AIR MAX DAY,Nike 方面可说是用尽心机。先是出动 NIKEiD 打造 Air Max 1、Air Max 95 之独特式样,接着在上週创新发表会曝光全新科技 Air Vapor Max,最后更联合老战友藤原浩丢出 Air Max LD-Zero H 这颗震撼弹抢得话题版面,种种作风,宛如横扫二战的闪电作战,强而有力、且毫不拖泥带水。然而,话题是炒了,但针对 HTM 这款全新鞋作(Air Max LD-Zero H),我猜大家还是有些陌生吧?有鉴于此,接下来的特别企划,就让大家好好认识它一番。

 拆解、重塑 ‧ 球鞋领域的『藤原效应』 – 藤原浩与最新鞋

HTM 系列係由藤原浩(Hiroshi Fujiwara)、Nike 传奇设计师 Tinker Hatfield 以及 Nike 执行长 Mark Parker 所共同打造,是个以「不断创新」为宗旨的高规企划。不难发现,HTM 名字取自于三人名字开头的英文字母,象徵该企划属非常「私人的」,完全源自于「他们」的所求所想。这有点像是一群有能力的成功者,运用 Nike 资源、回过头来完成理想那样,所创造出的破格的产物,也格外精简、并有着唯有 HTM 才有的特色。

据说 HTM 企划经常于饭局中成立,代表 Nike 方面的 Mark Parker、Tinker Hatfield 负责产品的技术面及实际性能,而从街头起家的藤原浩则规划出整体的「风格」。Mark Parker 曾在接受时尚网站 The Business of Fashion 访问时透露,「HTM 就像是个乐团,虽是团队,但彼此之间却又深深地交互影响着。」所以我们能在 HTM 系列中看见不同的身影,有时是很突破、很创新的,而有时则很传统,似乎是在向过往致敬。没有一定规範,但总能发现一丝共通点,这就是 HTM 的特色所在。

 拆解、重塑 ‧ 球鞋领域的『藤原效应』 – 藤原浩与最新鞋

Hiroshi Fujiwara, Mark Parker, Tinker Hatfield(

那 Nike Air Max LD-Zero H 又是甚幺? 

或许是商业考量,又或者是情有独锺,不论是 Fragment Design 或 HTM,只要係由藤原浩主导的企划,总免不了对 Nike 经典款式的重新塑造。像 HTM Free Mercurial Superfly 以及 Roshe LD-1000 SP 就是很好的例子 ── 前者取材自 Nike 足球鞋款 Mercurial Superfly,并将大底更换为 Nike Free 系统;而后者则为前年重磅企划,结合 1976 年长跑鞋 LD-1000 之外型及 Roshe Run 的大底,其概念无异于 Free Mercurial Superfly,皆是经由拆解、重塑而成,既为混血,也同样创造不小话题。

据藤原浩说法,本回的 Air Max LD-Zero H 也有个「原型」── 儘管此做法已成常态,但我认为最有趣的地方在于,该原型竟是 LD-1000 的前身 Nike Boston。话说到此,我们也大可合理猜测,Air Max LD-Zero H 的诞生,肯定也与先前的 Roshe LD-1000 SP 有着密切的关係;又或者是同一时期,藤原浩翻阅 Nike 产品资料时,所延伸出的相似构想。只是在议题操作上看来,当年 Roshe Run 确实正夯,会率先推出 Roshe LD-1000 SP 也就不用太过意外。

 拆解、重塑 ‧ 球鞋领域的『藤原效应』 – 藤原浩与最新鞋

2014 年推出的 Roshe LD-1000 SP(

紧接着问题来了,所谓 Nike Boston 又是何物呢?不难发现,各大运动品牌都有名为「Boston」的跑鞋,而之所以如此命名,主要係因为 Boston 为全世界最具历史的「波士顿马拉松赛」发源地,以该地为名,除纪念意义外,也很容易与长跑运动作连结。包含 adidas、New Balance、Nike 在内都有相应鞋款,其中 Nike Boston 出现于 1973 年,是最早以 Boston 为名的长跑运动鞋。在此之前,这双鞋名为 Obori(日本福冈马拉松赛旁的湖畔名称),但由于当年最大敌手 Onitsuka Tiger 也有同样名称的鞋款,一直到长跑选手 John Anderson 着用、并参加波士顿马拉松赛后,Nike 才正式将其该名为 ” Boston ”。

 拆解、重塑 ‧ 球鞋领域的『藤原效应』 – 藤原浩与最新鞋

Nike Air Max LD-Zero H(

Nike Air Max LD-Zero H 将于 3 月 26 日正式上架;
台湾贩售消息请洽 Nike(02-8161-2619)